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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巧夺天工!


作为曾经四九城宫廷造办处退下来的顶尖大拿,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块烂木头在懂行的人眼里,究竟是何等逆天的神物!
在这严打“封资修”的年月,私藏这种东西,是要掉脑袋的!
赵军面色平静,他抬起手,不紧不慢地拉开军大衣的拉链,手指探入贴身的内兜。
“啪!”
一张盖着县物资回收总站鲜红大公章的收据,被赵军拍在了卢大年面前的那截金丝楠木上。
“卢师傅,把心放回肚子里。”赵军的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这张条子上写得清清楚楚,八百斤废旧木柴,作价十六块钱人民币。”
“这是我以县物资局特聘采购员的身份,合理合法从国家回收站买回来的办公耗材。”
卢大年愣住了。
他低下头,凑近了去看那张收据。
当他看清那枚代表官方绝对认可的红色大印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猛地冲上他的天灵盖。
“合法……这就算是洗白了?”卢大年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老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像抚摸稀世珍宝一样,再次摸上了那块海黄的断截面。
赵军没多废话,直接将冻得瑟瑟发抖的卢大年领进了老宅的里屋。
一掀开防寒门帘,扑面而来的极致热浪让卢大年狠狠打了个激灵。
火炕烧得滚烫,八仙桌上,苏清早就手脚麻利地端上了热气腾腾的饭菜。
一大盆油汪汪的野猪肉炖粉条,配上白菜豆腐,旁边还摞着高高一盘刚出锅、散发着麦香的纯白面大馒头。
“卢师傅,坐。”赵军拉开一把椅子。
卢大年看着那一盆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喉结疯狂滚动。
他在牛棚里熬了这么多年,顿顿都是掺了沙子的粗糠野菜,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赵军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三大块最肥的五花肉,塞进一个白面馒头里,递到卢大年手里。
“边吃边说,从明天开始,你每天天亮过来报到。”
“这堆料子交给你,我要全套的大件家具!床、太师椅、顶箱柜、八仙桌!”
“只要你手艺没丢,我保证你每天白面馒头管够,顿顿有肉,工钱我按县里最高级别的八级木匠给你开!”
卢大年双手捧着那个夹满肥肉的馒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狠狠咬了一大口,滚烫的肉汁顺着嘴角流下。
他含混不清却又斩钉截铁地吼道:“工钱我一分不要!能在这辈子临死前,再亲手摸一回金丝楠和黄花梨,还能敞开吃肉,我卢大年这条命卖给你都值了!”
一顿风卷残云的大餐过后,契约就此达成。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晃便出了正月十五。
永安屯的气温依然有些冷,但赵军新宅基地的院子里,却是热火朝天。
包工头老王带着施工队重返现场,开始了新房最后的收尾冲刺。
“泥水匠!灰和匀实点!里面这层墙皮必须抹得光溜!”老王头叼着烟卷,站在院子里大声指挥。
屋里头,几个熟练的盘炕老师傅正用掺了麦秸秆的黄泥,一层层地垒着大火炕。
烟道设计得极其巧妙,直通外屋的大灶坑。
窗户边,工人们正小心翼翼地将双层防寒玻璃镶嵌进厚实的松木窗框里,再用厚厚的腻子封死四周的缝隙。
在这个大多数人家还在糊窗户纸的七十年代,这种双层玻璃的配置,简直是奢华到了极点。
外头人声鼎沸,而在老宅紧闭的东屋里,则是另一番静谧而又震撼的奇景。
整个东屋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木工作坊。
空气中没有普通木屑的土腥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极其醇厚、幽暗的降香气味,闻一口便让人觉得头脑清明。
卢大年穿着赵军给他找来的旧棉袄,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刨子,正全神贯注地在一块海南黄花梨的木板上推削。
“赵爷,搭把手!把那根金丝楠的主梁抬上来,这得开一个暗卯!”
卢大年放下刨子,指着地上那根粗壮的实木方料喊道。
那根金丝楠木方料由于密度极大,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重。
按照卢大年以往在宫廷造办处的经验,这种大件起码需要四个壮汉喊着号子、用滑轮吊索才能勉强抬上条案。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差点让卢大年的眼珠子掉在地上。
只见赵军走上前,连大衣都没脱。
他单手扣住那根几百斤重的方料边缘,手臂上的肌肉猛地一绷,那根沉重的金丝楠木竟被他单手轻松举过了头顶!
“砰!”
方料稳稳当当地落在条案上。
赵军面不红气不喘,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卢师傅,这位置对么?”
卢大年张着嘴,手里的墨斗掉在地上。
他看着赵军那并不算特别魁梧的身躯,骇然失色。
这特么还是人吗?
有了赵军这种堪比人形起重机的变态体能辅助,任何需要耗费极大体力的搬运、翻面、重力拼装环节,全都被压缩到了极致。
原本这种顶级硬木的榫卯大件,一个大师傅带着几个徒弟起码需要干上大个月。
但在赵军的怪力加持下,进度简直是一日千里。
老宅的正房里,又是另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哒哒哒哒……”
缝纫机欢快的运转声在屋内回荡。
苏清坐在那台崭新的上海蝴蝶牌缝纫机前,双脚熟练地踩着踏板。
她低垂着眼眸,纤长的手指推着一块红色的灯芯绒布料在针脚下快速移动。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美得不可方物。
“姐,你这件罩衣改得真好看!”
苏雅趴在烧得热乎乎的火炕上,两条小腿在半空中欢快地晃荡着。
苏雅的面前,摆着那台红星牌半导体收音机。
她小心翼翼地转动着调频旋钮,一阵轻微的电流雪花音过后,里面传出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极其清晰、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报声。
两姐妹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相视一笑,脸上的笑容从早到晚都没断过。
她们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过上这种像神仙一样的日子。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老王头施工队没日没夜的赶工下,大红砖瓦房终于彻底落成!
内部的白灰墙面已经干透,双层玻璃擦得锃光瓦亮,大火炕烧了三天三夜,将屋子里的湿气彻底烘干。
而东屋里,卢大年也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刻刀。
当赵军推开门时,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他,呼吸也微微一滞。
两张太师椅、一张八仙桌、一张巨大的双人拔步床,以及一个顶箱柜,静静地摆放在屋内。
金丝楠木那水波般的暗金色丝线在光线下流转闪耀,海南黄花梨那诡异的鬼脸纹路被打磨得犹如琥珀般温润。
“成……成了!”卢大年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哭又笑。
为了庆祝新居落成,赵军直接在院子里支起三口大铁锅,大摆流水席!
锅底柴火烧得极旺,锅里翻滚着大块的猪肉、粉条和冻豆腐,霸道的肉香再次笼罩了整个永安屯。
赵军豪迈地邀请了老王头的施工队、老叔赵有财、卢大年,以及村里平时关系过得去的乡亲们敞开吃喝。
白面大馒头管够,散装白酒随便喝!
院子里欢声笑语,油水糊满了每个人的嘴角。
而在院墙外十几米远的土岔路口,张二楞等几个平时最爱嚼舌根的破落户、红眼病,正揣着手在寒风中冻得直哆嗦。
他们闻着顺风飘来的浓烈肉香,看着院子里那些人大口嚼着五花肉,肚子里的馋虫仿佛在啃食他们的五脏六腑。
“呸!烧包!有几个臭钱全吃了!”张二楞的眼睛嫉妒得几乎要渗出血来,他死死咬着泛白的嘴唇,恶毒地诅咒着。
他身旁的一个村汉咽了口酸水,酸溜溜地说。
“三大件是买了,我倒要看看,明天他乔迁,怎么把那些发霉长毛的烂木头抬进新房子里!到时候,全村人都得看他的大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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