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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曼陀罗变种!十次毒发必死之局


六个小时后。
天边泛起一层灰蒙蒙的冷白。
走廊里弥漫着尼古丁味道。
电梯门“叮”的一声在一楼大堂开启。
温景然提着一个银色的特制恒温医疗箱,快步走出电梯。
刚踏进走廊,温景然的脚步就顿住了。
他垂下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地上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傅承枭。
“承枭?”
温景然嘴角勾起。
“这副惨状,是被哪家母老虎榨干了,还是被人夺了权了?”
傅承枭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恐怖的红血丝。
他没有理会温景然的嘲讽,只是机械地撑着墙壁站起来。
“少废话,进去。”
温景然眯起眼睛,目光落在傅承枭小臂的抓痕上,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变了。
女人的指甲抓出来的。
而且,力道极狠,像是在极度痛苦或极度快感中失控留下的痕迹。
“你要我火急火燎飞过来,就是为了看你这副纵欲过度的鬼样子?”
温景然脸色冷了下来。
“不是我。”
傅承枭转过身,手指颤抖握住房间的门把手,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
房间里,一股浓烈交织属于男女事后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景然的脚步猛地一顿,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
他有重度洁癖,这种味道让他本能地感到生理性反胃。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清房间里的画面时,瞳孔紧缩。
封十堰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边。
结实的胸膛和肩膀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痕、咬痕和细碎的抓伤。
比起傅承枭手臂上那几道,封十堰身上的痕迹堪称触目惊心。
但这都不是让温景然失控的原因。
温景然的视线,越过封十堰钉在了大床上那道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影上。
柳月眠。
他苦苦寻找,疯狂迷恋,做梦都想做成标本珍藏起来的神医M!
此刻,他的神明,正虚弱地闭着眼睛,脸色苍白。
露在被子外面的纤细脖颈上,还残留着刺目的红梅。
“你们……”
温景然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倒流,“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滚开!”
傅承枭一把揪住温景然的后衣领,将他往后一扯。
温景然被傅承枭扯得踉跄了一下,反手用力挥开傅承枭的胳膊。
“莽夫!你们这群下半身思考的野兽!”
温景然气得浑身发抖。
“她是神!她的双手是上帝的恩赐,是医学界最完美的艺术品!”
“你们居然敢用这么原始,粗暴,这么肮脏的方式去糟蹋她?”
温景然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太清楚空气里弥漫的味道和柳月眠现在的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毒素发作,物理疏解。
“你以为我想?”
“如果不这样,她前天就已经血管爆裂死了!”
“少在这发疯。”
封十堰冷冷地看着温景然。
“你是来抽血化验的,不是来开追悼会的。少在这发疯。”
温景然死死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
深吸了三大口气,才勉强压下把这两个男人用手术刀片成肉卷的冲动。
“让开。”
温景然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封十堰没动。
“我说让开!”
温景然厉声道。
“如果不做全血清扫,残毒会侵蚀她的神经中枢,到时候她连手术刀都拿不稳!你要废了她吗?”
听到这句话,封十堰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缓缓侧开身,让出了一条道。
温景然冷哼一声,转身捡起医疗箱,快步走到床边。
看着柳月眠毫无血色的脸,温景然眼底的疯狂瞬间化为温柔。
“M……我的神。”
他近乎痴迷地呢喃了一声。
轻轻掀开一点被角,拉出柳月眠的一只手。
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有一圈深深的青紫指痕。
温景然眼皮狂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用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给柳月眠的静脉消毒。
冰凉的针头刺破血管。
柳月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就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站在一旁的傅承枭和封十堰同时绷紧了神经。
“弄疼她了,你找死?”
傅承枭低吼。
“闭上你的狗嘴!”
温景然头也不回地骂道。
“你们折腾她的时候怎么不怕弄疼她?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导管流入试管。
温景然拔出针头,用医用胶布精准地按压住针眼,这才松开手。
他立刻打开医疗箱的底层,那里是一套极其微型的便携式血液离心机和光谱分析仪。
“滴——”
仪器开始高速运转,散发出幽幽的蓝光。
傅承枭走到窗边,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让冷风灌进来,试图吹散一室的旖旎。
封十堰则回到床边,重新替柳月眠掖好被角,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
二十分钟后。
仪器发出一声短促的蜂鸣。
温景然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分子结构图,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跌入谷底。
“怎么样?”
傅承枭霍然转身。
“不是市面上常见的任何一种神经毒素。”
温景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三代变种。”
“说人话。”
封十堰声音冰冷。
“曼陀罗变种。”
温景然吐出三个字,眼神变得凝重。
“一种只在黑网传说中出现过的提纯毒剂。”
“它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不仅有强烈的催情作用,还会顺着血液逆流,直接在脊髓神经元里扎根。”
“物理疏解只能代谢掉血液里的浅层毒素。”
“如果不拿到原配方的解药,她会反复毒发,十次后。就算是大罗神仙,也保不住她的命。”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温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傅承枭双拳攥得死紧,骨节泛白,“解药在哪能弄到?”
“这种级别的毒药,配方是绝密。”
温景然冷笑。
“除非你能找到制毒的人。”
“暗阁。”
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猛地投向床上。
柳月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月月!”
封十堰立刻俯下身,想要去探她的额头。
柳月眠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身上黏死了。”
柳月眠微微皱眉,声音沙哑得像吞了刀片。
傅承枭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
“脑子疼。”
“被你们三个吵的。”
温景然凑上前,目光狂热地盯着她。
“M,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你……”
“这毒我认识。”
柳月眠撑着床铺,试图坐起来。
封十堰伸手去扶她的后腰,柳月眠借着他的力道靠在了床头上。
“当年暗阁在鳄鱼岛训练死士,这种毒就是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试验品的。”
“冥王这老东西,真是一点新花样都没有。”
傅承枭上前一步,眉头紧锁:“他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是为了逼你去极北之地?”
“不全是。”
柳月眠垂下长睫,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杀意。
“他不仅要逼我去,还要我像条狗一样爬回去求他要解药。他太了解我了,知道普通的局困不住我。”
封十堰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他做梦!老子就算是把极北之地的冰川全炸平,也会把解药给你抢回来!”
温景然冷不丁地泼了盆冷水。
“暴力解决不了神经元衰竭。没有配方,就算你们杀光了暗阁的人,也救不了她。”
他目光狂热地看向柳月眠:“M,给我半个月,我可以把你关在我的无菌室里,一点一点把毒性剥离出来……”
“闭嘴吧你个变态。”
“这毒的变异周期有十五天。”
柳月眠说罢,猛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双腿刚一动,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和骨头散架般的撕裂感直冲天灵盖。
她差点一头栽下去。
“别动!”
“小心!”
傅承枭和封十堰同时惊呼出声,一左一右同时伸手捞住了她。
柳月眠被夹在两个高大炽热的男人中间,烦躁地“啧”了一声。
“都松手。”
“我要去洗澡。”
傅承枭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暗红,但动作却极其霸道,直接弯腰要将她打横抱起。
“我抱你去。”
“用不着。”
傅承枭没理会他的话,随手抓过旁边封十堰的一件宽大黑衬衫,直接套在她身上。
宽大的男士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却遮不住她锁骨和修长双腿上那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红痕。
温景然在一旁死死盯着那些痕迹,呼吸变得急促,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嫉妒和疯狂。
“太糟蹋了……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么完美的艺术品,被你们弄得全是瑕疵!”
温景然咬牙切齿地低吼。
柳月眠瞥了他一眼:“傅九,你放好水出去。”
“砰。”
浴室门关上。
房间外。
三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轰然碰撞。
傅承枭看向封十堰:“调集你手里所有的重火器。既然她非去不可,我们就不可能让她一个人面对冥王的死局。”
“还用你教?老子的十架武装直升机和破冰船已经全天候待命了。”
他转头,看向正在慢条斯理收拾医疗箱的温景然。
“你回去,先弄点缓解的药出来。”
“想甩掉我?门都没有。”
“极北之地算我一个。顺便去把那个制毒师的脑子活剖了,看看里面装了什么好东西。”
“另外,交合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可以缓解毒发。”
听到这话,傅承枭眸光微沉。
知道温景然在医学上的变态实力确实是一大助力,没有出声反对。
一小时后,浴室门打开。
柳月眠穿着浴袍,用毛巾随意擦着还在滴水的长发,赤脚走了出来。
热水的冲刷让她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整个人透着一股又冷又欲的厌世感。
三个原本还在暗中较劲的男人,视线瞬间全部黏在了她身上。
“你们怎么还没走?”
“通知夜鹰,开启隐秘暗网路线。今晚出发,直飞极北之地。”
傅承枭大步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熟练地替她擦头发。
“不再休息两天?你现在的身体去硬刚,扛不住。”
“等不了。”
柳月眠任由傅承枭给她擦头,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半眯起眼睛。
“冥王既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下毒,说明他手里捏着不止我这一张牌。我怕夏栀和我爷爷会有危险。”
封十堰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递到她唇边。
“把水喝了。放心,我已经派了人去守着他们。”
柳月眠低头就着封十堰的手喝了一口水。
“先回杭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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